乎已是很久没有联系伏溪了呢。
是啊,这些日子实在太忙,忙到根本就没有闲暇想起要联系她来呢。
可是这家伙,怎么也不想着主动给自己发条消息来呢……
难道说……就一点儿也不想念他阮九吗?
想到这里他心里登时就有些不平衡起来,于是点开了伏溪的头像便向她发去了一条消息:“在哪儿呢?”
包包里的手机振动了,脸上的泪痕已是接近风干,伏溪空白着脑袋掏出手机,看见提示中挤出了阮九的消息来,麻木的心抖索着一颤。
是啊……
她在哪儿呢?
不知不觉已是在黄昏清冷的光线之中晃悠了这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形成这个习惯的。
太阳刚刚下山,夜幕渐渐降下,路灯晕黄的光线在河面投下一层薄薄的轻纱,身后的行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却将她的孤寂衬得愈发立体了。
她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正是病情最严重的时候——然而她并不觉得会有人挂念自己,就放任自己像一只没有归宿的小船一般在汹涌的海面上翻腾,一会儿被抛起,一会儿被丢下,支离破碎、随波逐流,不知自己会往何处去,也不知世间有哪个角落会接纳自己。
而在路上闲逛的时候,她时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连自己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都不清楚。
她知道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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