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重瞳里清澈明晰并无半分睡意,她并不知道自从她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牵扯着他的神经,她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他的自控力瓦解一分,若是她执拗着再不睡,他也并不知道这个夜会不会在她清澈的眼眸中乱了起来。
正如刚刚……他险些就吻了下去。
原来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又是从哪一刻悄无声息的开始,他对她,再也做不到如一年前般的冷漠自持。
第二天早晨,项凉以惯例早起没有懒睡的习惯,洗漱整理后她却仍旧赖在床上。
“聂与籽,起床。”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原来……还在与周公畅聊。
俊眉朗目,英秀的轮廓,嘴角浅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鉴于某女喜吃好睡的习惯:“聂与籽,你不要叫鱼籽叫猪仔算了。”
迷糊中听闻有人笑话她,以为不过是寻常在宿舍中又要被室友阿萝叫起拉着去上课,聂与籽翻了个身嘟囔着应道:“阿萝,我不要去上课了,你叫我再睡会儿。”
项凉以苦笑,她还能再迷糊点儿么,敢情每日的课就是被她这么翘掉的。
床上的人儿发丝散乱,小脸红扑,睡得好不惬意,可突然墨黑的眉轻蹙,昨日那么冷的天在外乱逛了几个小时,难道……着凉了?
项凉以走近坐到床沿,倾身拿手去碰她的额,哪里热了。眉头舒展却又自嘲一笑,他何时变得如此细腻敏感了?
可欲抽回的手却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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