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余馥的魅力大,作为一名传统美丽的东方女性,她在国外念书就业期间从不缺少异性的追求,可她从没有过任何表示,她以为她不喜欢外国佬,或者还对廖以忱余情未了,可谁想?
一个措手不及,她竟然和自己的老板走到了一起,关键是她这个贴身秘书兼多年死党竟然毫不知情。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老板很纯情的,你不要玩他好不好?”
“纯情?”
余馥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艰难地把脑袋从毛毯里钻出来。
宿醉后的她头脑昏沉,神经在头皮间跳动,隐隐泛着疼痛,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似的。
从一张躺椅上直起身来,她花了整整两分钟。
习盼还在那头滔滔不绝,甚至列出了江以蒲纯情的三大证据。
“第一,我说过了,他有洁癖,参加酒会或者商谈采访,一律不携带女伴,与女性主持人、记者习惯性保持距离。就连ML杂志签约的模特,偶尔在拍摄棚里遇见,人家和他打招呼,他都站得远远的,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对于男性的距离会相对小一些,也许是因为同性相斥。万一不幸和对方有过密的接触,他每次回到家都要洗漱一个小时以上。”
“第二,家政阿姨跟我透露过,他家里没有一样女性用品,并且每天准时回家,从不偷偷出入夜场。不像江莯,白天勉强还像个人,一到晚上就像疯狗一样到处撒欢,怎么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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