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这个眼镜仔嘴上说着要道歉,好听的很,看表情也非常诚恳。
这些表面功夫都做的很好,只是也不知道是无意掩盖,还是有意为之,但这世上倒还没有人道歉是以俯视的目光看过来的。
站在台阶上,俯视低头道歉,把人激怒倒还差不多。
而且一般情况下,说不准就会把引发事情的人讨厌得更深。
这人张口闭口不离他哥,就跟题画的强调线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因为谁来的。
任免懒得跟没交情的人发火,也跟压根不会去搞什么连坐,一并连周平阳都气上。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搞这一套,背后有没有什么所谓的兄弟嫌隙,也不想称了人的心意。而且就周平阳那点直来直往的话术和嘴皮子,手稍微翻个面就能压住的事情,还犯不着记在心头。
而且还有一点让人不爽的是,眼镜仔目光时不时地在这边跳来跳去,就好像在欣赏两个在自己网中的对象一样。
能把他当棋子用的人,还没出生在这世上。
何况这人的视线范围内还囊括了个陈小葵,娇娇小小。
任免根本不想再谈,他脚步方向都变回去了。
眼镜仔怔了怔,刚要再说,那头陈小葵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陈小葵瞥了一眼号码,仰头问身边的人,非常的得体且控制距离,轻声地发话。
“……走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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