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阆,”她轻轻地唤住他,那双拖鞋实在太刺眼了,“我不穿别人穿过的东西。”
“还有,我该回家了。”
盛怀又去够自己的鞋,还没拿到,便被孟阆踢到了一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我抱你去,还是自己去。”
盛怀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光着脚直接跳下了床,雪白的脚和深颜色的地板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开了暖气,却还是凉的。
她缩了缩,大拇指翘了起来,硬着头皮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洗完澡之后呢?
盛怀又叫了孟阆一声,两个人同时转身,面对面地站着。
理智比起酒精和当下的不冷静,显然是后两者站了上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