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随口反问道:“我要去与父皇问安,难不成你们也能替我这做女儿的去做?”
左右一时都静了下去,不知该如何去劝。
姬月白心里早便有了计较,此时自然是分外从容:她今晚上故意惹恼张淑妃,挨了这一巴掌,可不就是为了趁热打铁的去皇帝面前告张淑妃的状?
而且,现在的她也早就不是上辈子那个挨了张淑妃一巴掌还要反省自己不是,把另外半边脸凑上去的傻瓜了。她眼下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么一巴掌,自然要去给人好好的看一看?
姬月白经了前世,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要是受了什么苦,若是闷在心里不说出来,那是再没人知道的,可光用嘴皮子也是没用的——那于旁人亦不是切肤之痛,听入耳中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罢了。
你要把血肉模糊的伤口摊开来,把你的痛一点一点的说出来,叫人无法再故作不知,让人明明白白的知道你受的是什么苦——这样自曝伤口的模样或许很丑、很无耻,但这样的人或许能活得更久一些。
她挨了张淑妃这亲娘一巴掌,总也得去找皇帝这亲爹说一句。
哦,还要去给贤妃看一看——贤妃可是这后宫里第一等的“慈悲人”,眼下一定乐得看她们母女的笑话,乐得落进下石的说几句张淑妃的坏话。
几个宫人半是惊惶,半是犹疑的跟着姬月白这位小主子走了一段路,私下里还是不免悄悄的交换了几个眼神:这个时候去景和宫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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