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瞒她,“找人。”
“诶,那个人我认识吗?”
谢灵摇头,“姑娘自然是不认识,不过找人路途艰辛,想要多一朋友相助,我的那些仆从,只会让我住最好的酒店,行最宽阔的道路,和他们一起,其实与姑娘现如今无异,另钱财之事,姑娘要是觉得受之不好,可想法子还我便是。姑娘乃江湖之人,有着英雄肝胆、侠义心肠,我自是信得过姑娘。”
江小池想也是这个理,再一转念,他是一书生,我乃土匪,他既然都待我如此,我还在这里扭捏个什么劲。这一想通,她又恢复往常,小眼珠儿贼亮贼亮。
正想要跳下房顶,谢灵又拦住了她,“姑娘,可要留下书信告知一声。”
江小池想,还是读书人想的周到,带着谢灵去伙房转悠了一圈,拿了一块焦木,和一片木头,歪歪曲曲地写,「走了勿念」,落款一个池字,往丫头房里一扔,拍手完事儿。
其实谢灵很想告诉她,自己房里有纸笔,不过看到这种方式,觉得挺新鲜的,着实有趣,就由着她来,江小池问他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要不要留下书信,谢灵摇头,说再不走,天就该亮了,江小池认同。
于是谢灵就带着江小池,“偷”了自己的两匹马,什么都没带,便策马扬鞭,往远方走去,到城门时还未过宵禁时分,江小池还催促着那官兵快点开门。
清风恣意马狂欢,仰天大笑人少年。
行了一二十里,至一溪头,天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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