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莺飞,有什么渴盼在悄悄破土而出。
微小的,特别微小的,不仔细就几不可察的。
宿舍里恢复了要就寝要入眠的状态,再没有人说话。
只剩浅浅的呼吸,和稀薄的空气交融。
时初侧躺在床上,握紧手机。
抿着唇,视线牢牢锁在和沈淮年的对话框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地插上耳机,再塞到耳朵里。
白白小小的耳朵布上可口的红晕。
指尖微凉,慢吞吞地敲字。
认真想了想,又全都删掉。
就连打字,她都像个支支吾吾的小结巴。
时初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自我唾弃。
几秒后,眼一闭,心一横,咬咬牙,不管了。
时初: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方寸大乱方寸大乱。
就,就发出去惹QAQ。
离沈淮年找她语音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那么晚了,沈淮年应该已经睡了吧?
睡了的话,消息提示会不会吵到他啊?
一连串的问题钻进脑海,像是要被凌迟处死一样煎熬。
闭眼,再悄悄睁开一只眼。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
沈淮年:吱。
他也跟着回复这种拟声词。
宛若心照不宣的小暗号,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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