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熙命容春送她出去,又看着案几上留下的香囊,精致细密,明显是用了心的。
“好好收起来。”
盛秋应了声,小心捧起,放置箱笼。
李纯熙下意识将身边的布老虎抱起,揉捏着它,眼神发散。
莫名告她的张峰兄弟、被拦的沈国公、前段时间的落水事件、民间她跋扈骄横的名声……
李纯熙眼神渐渐犀利起来,她猛的坐直,喃喃道:
“不妙了。”
这时,容春进门行礼道:
“殿下,陛下请您过去。”
“来的真快。”
李纯熙已经想到皇帝喊她过去的原因了,她眼神肃冷,放下布老虎,站起身来理理衣装。
“来了。”
说罢,便大步走出房门,出长乐宫时还不忘挑衅看着近卫军统领,令他摇头失笑。
……
李纯熙一走进含光殿,便看到满地的茶杯残渣和茶渍,皇帝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明显刚生过气。
太子坐在一旁沉默不语,额间青筋暴起。
李纯熙脚步一顿,勾起嘴角行礼道:
“阿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