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瞥见长缨玉白爪子上的毛发与血迹,便知道它刚狩猎回来。
“这又是去哪了?”
长缨当然听不懂她的问话,只是很配合的“咕咕”一声。
“你倒是自在,想去哪去哪。”
李纯熙为它梳理着羽毛,白皙的手指交叉在漆黑的羽毛中,极尽绮丽。
“我好无聊,阿耶也不许王珵进宫。”
她实在不明白皇帝的脑回路。
长缨继续回答似得“咕咕”一声,李纯熙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方玉佩,上面光无一物,细腻水润,温润有方。
“这还是我从王珵那里抢来的,你说他为什么不刻字?”
李纯熙无聊到自言自语,又将玉佩在长缨面前晃了一下。
长缨突然鸣叫一声,李纯熙回神,看向它。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