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太太声嘶力竭阻断他接下来的话:“今天她不走,明天我就带晚晚离开!”
矛头全部对准了她,甚至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就拍板定罪。
姜稚月低头看着蹭破皮渗出血的手心,睫毛轻动,“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她的声音压得格外低,语气带着隐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今天这个日子,我不想你们为难。”
天花板的顶灯刺得人眼晕,姜稚月使劲儿揉了揉眼框,低着头转身离开。
姜别跟在她身后出了门,到院子里,却听见她说:“哥哥,你回去。”
他脑子里电影倒带似的回放几分钟前的画面,没想到奶奶偏激的性格愈发变本加厉,他轻用力攥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家。”
姜稚月攥紧手心,不自觉拔高音量:“如果你跟着我走了,我会觉得我真的做错事了。”
她好不容易忍住想哭的冲动,此刻鼻尖发酸,“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吗?”
姜别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