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了,可鼻涕还一直流。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往前面人的后背戳了戳。“傅嘉书,你笔记借我下。”
傅嘉书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知道他说的是她的鼻子,梁信佳抱怨了一句,“还不是流鼻涕。”
梁信佳这个样子确实狼狈死了。鼻尖红红的,眼眸微微湿润。
“多喝热水。”傅嘉书淡淡的说。
梁信佳之前还听舒扶家抱怨过,所有的男性生物都以为热水能治百病,看来傅嘉书也免不了这个俗套。
一想到舒扶家知道这个一定会笑的直不起腰来,梁信佳也弯了眉眼。果然孤独使人多愁善感,她现在已经莫名其妙的想念舒扶家了。
沉浸在孤独里的梁信佳完全没有注意到从窗户旁边投来的目光。周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在想写什么。
“今天下午的训练你还去吗?”
周衍没有应声。直到陈希尔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你走神了。”陈希尔笑的有点僵硬。“很少看见你走神。”
周衍没有理她,说了声“不去。”就跳下了窗沿。
周二和周四是周衍乐队的训练时间,梁信佳早就记得一清二楚比记她自己的生日还要记得清楚。所以她没有等周衍,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去。
周衍的自行车就停在就在她自行车的旁边。自从她自己骑车后,周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换了一辆车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