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了镜子的光。
水池边的玉台上,两个女子正在赤脚跳舞。
艳舞妖娆,女子在笑,裙衫带起香风阵阵,雪肩微滑。
一人金丝镶红裙摆,长发以鎏金簪子斜束。
一人雪色长裙羽扇,眉心朱砂痣清丽脱俗。
一妖一仙似的。
一行行宫人手提宫灯,遥遥伫立在阁外抄手游廊里,肃穆无声。
池子前、屏风旁、长案后,一个雕花楠木贵妃榻横在那处,一人斜倚在榻上,边看边喝茶。
妖精似的女子脚底一滑,就倒入男子的怀里,男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让,却被女子一把勾住脖子。
沉玉伸出手指把怀中女子的下巴一勾,道:“有长进。”
女子轻笑,蜷起腿,轻轻踢他手肘,道:“你放肆。”
沉玉抓住女子脚踝,她轻轻一挣,起身一旋,便坐在了他身边披着狐皮的太师椅中。
时隔三年,华仪的容颜已脱去了青涩之感,一双秋水剪眸天生氤氲,更比那天姿国色,胜上三分。
三年前,不肯大办及笄礼的女帝还是向满朝臣子妥协了,她穿着厚重繁复的帝王礼服,一步步行过大礼,并又摄政王牵引着走向高台,昭告天下执掌政权。
可是她只乖巧了一天。
随后,正式手握大权的女帝却在宫殿里喝酒跳舞,夜夜笙歌。
三年来,女帝少有上朝之时,一心玩乐,荒唐肆意,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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