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道:“只有一个沉玉。”
华仪抱紧他,蹭了蹭他的颈窝,轻哼道:“沉玉肖想朕十五年了。”
沉玉确实肖想她,却不知十五年从何说起,只道她如今将满十五,醉了说胡话。
华仪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又道:“你不是。”
沉玉:“什么?”
华仪道:“沉玉说要给我送生辰礼,但是他却给我送了三个美男,他报复我呢!”
沉玉皱起眉,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华仪有了哭腔,拽着他的衣领,骂道:“你怎么就不跟我好好说呢!覆水难收啊,我除了下毒,还能怎么办!”
沉玉身子一僵,缓缓道:“陛下……说什么?”
华仪却不理他,把头靠在他胸前,不知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
他却看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华仪嘟囔着——
“沉玉,你打仗回来了没有啊?”
“沉玉,你送朕的鹦鹉只会叫‘沉玉’,你安的什么居心?”
“沉玉,他们弹劾你弄权。”
“沉玉,你教我射箭。”
“沉玉,对不起。”
“……”
华仪做了一场梦。
她不知这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自己坐在高高的御座上,着帝王礼服,满朝文武肃立于下方,下首,沉玉一袭官袍,风流清雅,是真正的当朝一品。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