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不定,听闻夜神已寻你数次而不得,相必是怕你跑了。”
水神奇道:“我与夜神素无往来,他寻我做甚?”话说一半,忽地想起自己与这夜神尚有个翁婿的名分,这夜神的来意也大约猜到了一半,一时不自在地看了风神一眼,轻咳一声拿起茶杯以作掩饰。
风神温婉依旧,恍若未闻,叫仙侍唤了夜神进来,悠闲自在地又烹起茶来。
少顷,夜神随仙侍悠然而来。纵然水神对天帝素来不满,恨屋及乌,对这夜神也无甚好感,但此刻看着徐徐入内的华服少年,芝兰玉树,眉目温润,秋水为神玉为骨,也免不了暗赞一声,好一个翩翩少年!
虚礼过后,双方坐定,水神问道:“听闻夜神百余年来寻我多次,所谓何事啊?”
润玉闻言,起身敛衽,郑重拜下:“润玉在此向仙上请罪。”
水神了然,嘴中却问道:“不知夜神何罪之有?本神愿闻其详。”
“润玉大罪,罪不应当背负父帝与仙上为润玉订立的婚约却私下动了凡情!润玉虽非大贤大圣之人,然则亦不齿三心二意之言行,我既已有今生钟爱之人,便只能将心赋予她一人,日后断然不能再与他人成婚,势必违逆与仙上长女之婚约,润玉自知罪无可恕,请仙上责罚!”
水神看着面前跪下的少年,忽然想起当年的梓芬与天帝,只是不知这少年是否是另一个太微,不由问道:“夜神苦等四千年,素来不甚在意,如今不过百余年却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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