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不对,就改了,这样问,一定能问出枬的心里话,心喜:“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枬不笑,摇头:“不知道。”
“你那想不想知道?”
枬似是来了兴趣,却又不像,只淡淡地道:“说来听听!”
弗天举杯:“你说这酒最初是什么味道?”
枬看他,回道:“没味道。”
“是啊!酒最初就是水,怎么会有味道。”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以前没心,跟个榆木疙瘩一样。现在是有了心的榆木疙瘩。”
枬调侃自己:“那不还是榆木疙瘩一颗。”
“不一样,以前的枬没有笑,没有痛,没有落寞,没有心,现在的枬,有笑,有痛,有落寞,有心,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枬有在意的人了。”
枬不说话,站起身,似是有些醉,摇晃着身子走去屋,弗天知道自己失败了,虽然把枬灌醉了,但任然没有套出枬的心事。
弗天认为他醉了,并不是,枬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用清醒来逃避现实中他所缺失的那一抹感觉。
踏雪看弗天表情,也就了(liao)然了,她想错了,想让弗天套枬的话,犹如大海里捞绣花针,那是白费力气,什么也捞不到的。
枬躺回榻,平平整整的躺好,手握紧紫晶珠,眼角里不觉泪已流下。他哭了,但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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