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愣是逼男朋友禁欲到出轨?
这年头大学生哪个还是处,也就冼灼菲这样的疯子了。
出了酒店,冼灼菲大摇大摆走进便利店买了酒和香烟,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伤心神情。
这时雪下了厚厚一地,一脚踩在地上,声音清脆,层次分明。如今,天也下够了,逐渐有了停雪的预兆。
冼灼菲走在大桥路上很久,最后挑了个好地方,把雪推到河里,用胳膊撑起身子坐在了桥栏杆上。
一只手拉开啤酒拉环,仰头往嘴里灌下一大口。
冰冷的酒水滑进胃里,再搭配上寒风这么一吹,冼灼菲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拉上衣服紧了紧,过了会儿身体回暖后,脑海里回忆别人是如何抽烟的画面,学模学样抽出根咬在嘴里,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挡风。
红光在黑夜里点亮,路上车辆缓缓而行,飞雪点缀在黑发上,像颗颗珍珠,也像夜空中的繁星。
她听人说,失恋不喝酒不抽烟,不算失恋。
冼灼菲对着天空扬了扬手中的啤酒瓶,大喊一声:“来,为我逝去的爱情干杯。”
又是一口,凉到心里。
她眸子清澈,闪烁点点水波,不知她这时在想谁。
想那个出轨的前男友,还是和前男友上床的好闺蜜?
开着豪车正往家里赶的宋炳光,随意往窗外一瞥。
一眼就看到披着黑色羽绒服,不怎么显眼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