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定下,但是不出一年,你是定要嫁作他人为妻的,总归不能再扮男装出来与我闲游厮混。”蔡任难得用如此正经的语气同我说话。
蔡任是我舅舅蔡瑁的次子,亦是我表哥。我的心性在这一世随了教导我的父亲黄承彦,不拘小节,为人豁达开朗。自小母亲让我接触同亲同族年龄相仿的闺秀们,但是我实在不喜与她们共学女工女红,或者与她们议论襄阳各大家族家的八卦逸事,所以与她们聚在一起时我都是沉默不言,只默默独坐,周全礼数而已。她们觉得我喜静无趣,便不再与我主动相交,我也就渐渐的淡出了她们的圈子。而表哥蔡任跟我脾气相投,感情甚笃。
我也记不大清是怎样与他熟稔起来的,貌似是母亲回蔡府归宁之时我正好看见叔叔蔡瑁在责罚蔡任。蔡瑁责骂蔡任说:“你都不如你表妹一个女娃子,连几篇论语都背不下来,整日只知玩乐,让你姨母和表妹都看了笑话!”说罢叹息拂袖而去。而罚跪的蔡任见其父亲走远后,对我使了个鬼脸,颇为搞怪,我禁不住掩面一笑。
蔡任不喜读书,声色犬马,一纨绔子弟,由于顽劣气走了许多夫子先生。但是他本性不坏,重情意,对待下人也颇为宽厚,对我这个年幼于他两岁的表妹也颇为体贴照顾。
蔡瑁公务一向也繁忙,对于他不成器的次子也很无奈。母亲做为他的长姐劝说道:“任儿虽然有些顽劣,但是个好孩子,英儿自小聪慧,饱读诗书,他们兄妹俩年龄也相近,不如就让英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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