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先生,我看,还是将我儿子接回黎家,我们自己好好的照顾吧!”
不等我开口,安德鲁看向他,“接回黎家?你确定?”
“是的,还是由黎家自己来照顾合情合理!”黎翰年坚持着,以他是黎天泽父亲的资本,“毕竟这是我做父亲的责任!”
“父亲的责任?”我冷嗤一声,“就凭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很抱歉黎先生!我不相信你的责任!能让枪杀自己儿子的事件频发,之后还能熟视无睹的说,‘这是他的报应!’,这样的父亲,你让我拿什么相信?请还是不要再拿‘父亲’两个字说事了!”
这话让黎翰年的脸像调色板一样,不停的变换着颜色,怒意已经挂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