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已经被气得攥着叉子的手骨节泛白,极力的克制着。
“龚雪这个人,幸亏出事出的早,不然她得将江城搅个底朝天。”我吐槽道,“现在将自己作成这样,你还指望她‘回天’?姐姐你太天真了!”
“好你个龚雪!”她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你也不必那么气,她已经这样了,已经遭到了报应了!你也就消消气吧!”我劝着,吃完了面前的牛排,伸手抽出了一张纸巾,按了按嘴角。
于舒敏‘当啷’一下丢下叉子,站起身,“如歌,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
我说罢,伸手示意服务生,指了一下,“买单!”
再回头时,于舒敏已经风一样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