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回去……”我试探着问。
“傅文佩病了!”李铎轻声的说。
“啊?……她怎样?”我有点不忍,心里更痛,毕竟他们是因为傅文佩生病才回去的,那么在澳洲一个月,这就说明,傅文佩病的很重。
“不太乐观!”
“那还回来!”我的语气有点重。
李铎看向我,无奈的摇头,“这就是阿泽对你的真情了!他就料到,你们母女第一个在一起的春节会孤单!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
我无语,看着湖对岸的密林,雾霭弥漫,经久不散。
许久,我说了一句,“我怀疑我的父亲是龚敬东杀害的,所以……”
“我们正在找真相!”
“上次给你的资料,因为太着急了,也不想让你知道,是我们查到的就放在你的车里!”李铎说道。
我倏地看向李铎,“车里的资料是你们放的?”
“对!”李铎一笑,“我有你车的钥匙。”
“身份确认了吗?”我急切的问。
因为拿到了头发就寄到了指定的地方,所以我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确认了,死者就是郭桥的父亲!”李铎很肯定的点头。
“那也就是说,郭桥的父亲,是龚敬东,也就是当年的于德水杀害的?”我有点惊诧这个结果。
“对,一点都没错!也许有可能,他父亲的死,正是导致你父亲被害的因素?”李铎
第268章 复杂关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