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这样,国公府没有人知道她娘俩的存在,晚娘如今才没有被那人玷污。”
尚楚雄不免要问:“国公爷继续让晚娘小姐与夫人生活岂不是更好?”
曹贯又叹了一口气,道:“她娘早几年就殁了,这孩子单独生活了几年,如今她渐渐大了,总有黑心烂肠的打她的主意,让她在外面一个人继续生活我这个做父亲的始终不放心啊......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看淑妃娘娘表面光鲜,其实她日日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那位疑心重,他要我等臣下死,我等臣下安能不死......”
时间太久远了,其他的话语尚楚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夜庆国公曾殷殷嘱托:“一定要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