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信了宛华公主,才让你大哥遭了这么大的罪。”
既然说到这个问题,尚锦楼难免有些忍不住,便道:“宛华长公主怕是早就想要父亲的命了,要不然她又何必处心积虑的和父亲往来呢?她这样的蛇蝎女人,留着她终究是个祸害,父亲不如早早的杀了她,免得以后她又要杀父亲。”
他以为父亲会因他这话生气,却发现父亲正弯着唇角望着门口,巡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水听雨正用红托盘端着大哥的药往里走,来安和仁安则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跟在后面。父亲这是在看几个小厮儿才没有听到他刚刚的话,所以没有生气?他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又仔细再看,父亲就从刚刚的失态中缓过了劲儿,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