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叫道:“救命啊!他是个拐子!咳咳咳...”
冉老大一壁收紧捏着水听雨后脑勺的手,一壁对大家伙儿道:“她每次逃跑都这样乱说,你们莫信她,这都是她为了逃跑耍的花样,这孩儿皮得很......”
水听雨依旧大叫:“我本是夔州人士,是他用药迷晕了我,咳咳咳...”冉老大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愈加收紧,水听雨只觉得一阵窒息,仿佛将要死去。
先前那两位妇女连忙住了口,都面带疑虑,巷子里的人们也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冉老大见大事不妙,提着水听雨加快了脚步,却感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来不及反应,脖子已被一剑锋遏住,再也不敢动弹。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