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个牙婆拿着麻柳树的枝条往她身上招呼......”说到这里她还打了个寒颤,又继续道:“都三天没有给她吃东西了,啧啧啧,怕是要饿死了。”
水听雨听到麻柳树的枝条时,也打了个寒颤,背上亦起了一层冷汗,这两年樊氏也喜欢用那东西抽她,抽得她十天半个月还不了原。
不过这会儿她更深刻的感受是肚子饿,她在大通铺上来回找了两圈,始终没有找到她碎花布的包袱。
那姑娘又像看“乡巴佬”一样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瞎找什么呀?你真是傻得可以,难道你以为你的东西还在呀?怎么可能嘛,那帮人没有将你身上的衣服扒了就是好的,你以为你的东西他们还会留给你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