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盘膝坐在她对面,闭目养神去了。
默默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略显疲惫的冷峻男人,她知道,怕她遇险,他日行千里前来营救;怕她受冷,默默守护一夜,让篝火旺盛;怕她伤心,绞尽脑汁寻找话题,疏导她的情绪……他做的一切,她都懂,被迫接受着他对她的好,不情愿,却不能不感动,而感动太多,却无法回报,最终只能沉淀成无尽愧疚,压在心底,伤人伤己。
这一刻,真的很想对他说:“睡一下会儿,你也歇一歇。”可是话到唇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既然只能是愧疚,又何必做出一副关心姿态撩拨他呢,绝情,就绝情到底吧。
沉寂中,突然响起墨封轻柔的嗓音:“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