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腰间伤处衣裙,不放心似的柔声嘱咐:“疼就喊出来,不要忍着。”
她始终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他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小心翼翼为她处理伤口,伤口太深,又在要害,手法再轻柔也是于血肉中处置,多少次她忍不住想喊出来,都被她死死咬紧牙关生生忍下去了,可是额头的细汗却凝成豆大汗珠,沿着额角簌簌滑落,唇色早已惨白得如同面色,即使紧紧抿着,仍旧微微颤抖着。
他运用的明明是最快速稳妥的手法为她处理伤口,可是整个过程她还是觉得极为漫长痛苦,这种实际时间与心理时间的强烈不对称,是所有在伤痛焦灼中默默承受煎熬的人无法避免的经历,这是她第二次承受这种煎熬,而每一次都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