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咬牙一拳砸在桌面上:“这个疯子!”闪身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南宫子珩的提醒:“先回客栈看看他回来没有。”
她冲进他的房间,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显然一直不曾回来。她现在心里又急又气又担忧,恨不得立刻抓住他,打他一顿,再骂他一顿,方可消除心头的各种情绪。
冲出客栈,准备唤坐骑飞霄的时候,远远望到一匹枣红色骏马踏着漫天晚霞飞奔前来,马背上的英俊男子突然腾身弃马,飞身而起,潇潇洒洒落在她身前。
所有焦灼混乱的情绪,在看到他满身伤痕,却依旧笑得洒脱愉快的模样时,化作了前所未有的想疯狂扑进他怀里痛哭的冲动。
可是,她终究是忍住了,连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都生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