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后有一个小小的半露天藤架,藤架下躺着一个木头搭成的靠背长椅。
木小树坐在长椅上,左手拽着一瓶酒,右手环着三五瓶酒,心满意足地这瓶啜一小口,那瓶啜一小口。藤架上的藤条飘飘摇摇地垂下来,末端一下一下挠着木小树乱蓬蓬的短发。
单伯飞伸手把藤条扯开半许,瞥见木小树又低头喝了一口红酒。他无奈道:“你这么混着喝,容易醉。”
木小树分辩:“才不会,我的酒量慢慢练出来了,当初我喝一口海德3号就醉了,现在能喝半杯了。”她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看,可以喝这么多了。”
“然后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混着喝其实是在你的肚子里自行调酒,省了调酒的其他工序,简洁方便?”单伯飞觑她一眼。
“嗯,你懂我。”木小树咧嘴嘿嘿笑了起来,笑到一半,打了个酒嗝。
单伯飞以手抚额:“别喝了,再喝就真的要醉了。”
“你尝尝,波密和雷顿混起来,再加一点点桃艾,味道好香。”木小树的眼睛亮晶晶,献宝地看向单伯飞。
他静静地看着她,半晌道:“我尝尝?”
“尝尝呀。”她点头。
“对着酒瓶喝太麻烦了,搭配的火候掌握不好。”他一板一眼道。
“那不喝了吗?”她觉得有些可惜。
“我能不能捡现成的?”他问。
她不明所以:“可以啊。”
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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