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能再见,你会请我喝一杯酒。”
他莞尔:“当然算数,你想什么时候喝,我随时奉陪。”
“现在。”她说,“就现在吧。”
“现在?太晚了。”他微微皱眉。
“怎么?”她斜睨着他,“你要反悔吗?”
她的眼如水雾弥漫的初晨,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和挑衅。他心中一动:“我从来不反悔,你要想今晚喝,我今晚就请你喝。”
她跳下椅子,偏了偏头示意:“那么,走?”
他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盖:“走。”
已过零点,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有一辆机车咆啸而过,带来唯一的喧嚣。
单伯飞引着木小树进入了一家酒吧。打开门的刹那,摇滚的音乐和呐喊震天动地,木小树微微蹙了蹙眉,随即迅速压下眉间的褶皱。
“你从来没来过这样的酒吧吧?”单伯飞把木小树小心掩饰的不适看在眼里。
“现在不就来了吗。”木小树大声回答,以防声音被背景音乐盖掉。
她跟着他来到吧台前,看着他熟稔地和酒保打招呼。
“来一杯你的最新调酒。”他说。
酒保是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他看着单伯飞的眼里有一丝戏谑:“谁喝?”
“我。”木小树挥了挥撑在吧台上的手。
酒保咧开嘴笑了,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伯飞,你的口味怎么变化这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