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预兆。”
傅朔感觉一阵冷风侵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可站在窗口的梁自清虽然衣服单薄,却丝毫看不出冷。
外面电闪雷鸣的,雨也丝毫见不得小,“看来,今夜傅大人是走不了了。”
“我再去开间房吧。”说着傅朔起身就要走。
梁自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看着傅朔的背影心里恍恍惚惚的,话就溜到了嘴边,“傅大人自小可有婚约?”
这话让傅朔顿了脚步,他有婚约之事几乎无人知晓,除了……当事之人。
傅朔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
梁自清扬起嘴角,“我就是问问。”
这个姑娘独身入京,姓梁,家住泛黄山齐远寺,年纪最大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而且当时是她自己说先父乃罪臣,莫非……
“令尊……可是梁琦?”
梁自清听见这名字眼神闪了闪,并没说话。
“你真的是……”傅朔的脑子忽然很乱,这个约定是上一辈人的,虽然过了快二十年,但眼前这个姑娘显然并未成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