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惊得众人倒吸凉气。
站在楼上的褚嘉树也是微微一闭眼有些不忍地挑了挑眉,“客气点。”
梁自清摔完了人家才忽然想起不对劲,一脸抱歉地把人家扶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就是本能反应,没摔坏吧,所以你推我干嘛,我又不是不会走……”
酒馆的楼梯很旧,上面的木茬已经刮起了毛毛,脚下的台阶踩上去还会有吱呀的响声,虽然不大但对梁自清来说足以入耳。
“这位是正公厅的少掌使褚大人。”
梁自清拱了拱手,行的官场礼,行了一半忽感不对,可临时改又显得奇怪,“褚大人。”
褚嘉树算是记下这个奇奇怪怪别别扭扭的女人了,“泛黄山邻近淇阳城,姑娘这是在战火里长大的。”
“算是吧,毕竟战火从没烧到那里。”梁自清微微牵了个笑。
褚嘉树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这女人太高了,自己身边的一些手下都没有她这么高,而且……胸以下全是腿……
“姑娘为何在寺庙长大?”
“这与案件有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