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挥稳定嘛，”杜南吐出胸中一口郁气，“她以为自己就是常万英，这已经不是在演了，就是她自己的一言一行了。”
朱姐诧异地看向她。
杜南沉重地点了点头，“……昨天我把她从男厕所里揪了出来。”
朱明珠表情一肃，拦住想要给下戏的弈清递羽绒服的杜南，“先让她冻着，清醒清醒。”
她上前拽住弈清，将她按到椅子上，自己又找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拿出手机录像，快。”朱姐冷声对杜南说。
杜南连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朱姐，为什么要录像啊？现在不是清清入戏太深……”
“作为明星，你的痛苦、你的喜悦，哪怕是你的不堪，在适当时间点进行炒作都会带来效益。”朱姐有些冷漠地说着，在这一刻杜南似乎明白为什么是她来带这公司里唯一的好苗子，足够的铁石心肠，手段强硬，干脆利落。
杜南虽然有些悲哀，但还是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朱明珠面对弈清，抓着她的胳膊，严肃地问着，“你是谁？”
弈清不耐烦地挣开她的手，“我还能是谁？我是常万英。”
“你是弈清。”
弈清眼睛迷蒙了一瞬，低头想了想，继而坚定地说，“不，我是常万英。”
这下，朱明珠都开始头疼了，这比她想象的还要走火入魔啊——
突然有人推了推她，朱姐抬头一看，一身长袍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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