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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申远辰满含笑意地哼了一声，“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我这些都是听来的呀！无知真假，也不会在别人面前乱说。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不会无缘无故给别人找不自在，打断别人生存下去。”梁雨焓收回手肘，语气轻柔且坚定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然后低头打开手机开始玩手机。
申远辰目光直视着前方，嘴角弯起的弧度在这黑夜里熠熠生辉，男人声线润泽，“你说这话倒挺像个人样。”
梁雨焓眉毛轻皱，忽然就记起这句话好像谁也说过，到底是哪个人？
是她自己。
一霎间，梁雨焓就蔫了，“是啊！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比我好不了哪去。”
申远辰：“你嘴皮子什么时候绕过人？”
梁雨焓：“……”
梁雨焓双手抱在胸前，额头抵着车窗，手机揣在怀里，神情舒适又慵懒。
申远辰不经意地去看了几眼，还是开口道：“想休息吗？靠这个睡吧。到了我叫你。”他见后座放着一个抱枕，说着就单手把靠枕从后座拿给梁雨焓。
进了市区，灯光璀璨，霓虹映夜。
申远辰觉得今晚夜色很美。
高中时他就已经和梁雨焓说过这句话，只不过那时的她或许还不知道。
夏目漱石对我爱你的诠释就是：今晚夜色很美。
申远辰用余光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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