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着头看她,有些着急,“怎么?还生我气?”上下打量她的脸色,“咱们不都说好了么?同甘共苦,其利断金。”
雪梅想了想感到很窘迫,喟叹道:“我家虽落败了,不论怎样,好歹也是名门世族,若要效仿文君私奔相如,我舒穆禄氏出了个引诱男人夜奔的妖怪,扫了祖宗的脸面不说,连累你也旦了不忠不孝的名声,我可担不起这千夫所指的唾骂。说句实心话我很想同哥子白首不相离,可你得容我想想,这一步踏出去不仅仅是意气......”
“还想什么?怕坏了自己名声?府里哪个还想着管你这些?不过用这些字眼儿束着你罢了,你若真认了死扣,就是上当!得做他们一辈子的提线木偶!不单误了你自个儿,也误了我!”他摆摆手,“咱长话短说,今儿不是跟你打商量来的,难得时机莫错过了,过几日除夕就是老太太寿辰,你打点好行装,以待那日咱们夜逃,至于去哪...路上再说,就这么着!”
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容若深知权倾可怖,尊亲竭敬的道理,但自己的婚姻与权谋扯在一块,平白摊在雪梅头上,或多或少心有不忿,他意难平,觉着冤。明珠向来烦感儿女情长,自己儿子折在这上头,杀伐决断的事也能做得出来,形势迫在眉睫,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只有逃遁。
他说的很有道理,意愿刚毅且决绝,肝胆相照的让她无法回绝。他全情投入视她为自己的另一半,付出去的真情是必要一翼一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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