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江盈脉直咧嘴。
“家里有红花油吗?”现在还不算严重,必须用红花油使劲搓一会儿,让筋络舒展来就好了。
她撇唇,“应该有吧,小鱼应该有备着。”
这些事现在都是助理在做,
沈致行笑,因为以前的江盈脉也是如此——从前他们和杨子彤一起吃饭时,杨子彤总说江盈脉心细,不仅给她们做早餐,还负责家里一切的琐事。
那时的沈致行真是惊讶到不行,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江盈脉真的像个大少奶奶,饭他来做,家里他来打理,或是请小时工,她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有一次他小心的问她这个问题,江盈脉只是嘻嘻道,“都有你了,我还操什么心。”
可是没有他的这四年,她还是养成了懒惰的毛病。
沈致行翻遍了她家的大小抽屉,虽然没有红花油,好歹找到了助理准备的跌打药酒,也能用来应急。
他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来回搓热,才捂到她的脚脖子上。江盈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可不多时,他开始用力搓时,疼得江盈脉嗷嗷大叫。
“轻一点,很痛——”
“忍一下,必须得用力搓,不把筋搓开,明天就肿了。”沈致行额头上都是汗,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减弱。
“痛痛痛,”江盈脉想用手去推他,可他坚如磐石,又推不动,脚想踹,被他按得死死的,“沈致行,你轻一点。”
她眼里都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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