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立勋对我比对他还好,”
沈致行开始慢慢的回忆,却又如此云淡风轻,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他联合佳美的董事,让我离开……为了赌一口气,我净身离开沈家。但是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拉投资,就是想成立属于自己的传媒王朝。”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没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的尊严,他现在只是一个忏悔祈爱的普通男子。
“盈脉,我不想你跟着我吃苦,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留在这里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原谅我,好吗?”
江盈脉始终低垂着头,好像在看自己的手,又好像在看他的手。
她想这一刻她是开心,他的感情和他的人都悉数摆到了她的面前,□□裸的摆在这里,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她却感到心在冷却,像放进冰箱的一块腐肉。
如果换作从前,她可能会大声的质问他,“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但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掩藏,把自己彻头彻尾的掩藏起来,像只蜗牛一样,永远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眼睛在哪里。
沈立勋晕迷,佳美的董事赶他出公司,这些事竟然只字未被报出来。沈致行临走时,买通了不少人脉,甚至向沈易行提的条件。
他不想牵连江盈脉一丝一毫。
“我知道了。”她还是在看着自己的手。
北方的暖气,室内温度25度,她不冷也不热,而手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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