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委屈,此刻见她提起容迟便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便以为容迟对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下定了决心,就算和容迟撕破脸,也绝不能将雁回交到他手上。
姜鸿远隔着窗户,望着檐下的雨帘,道:“你外祖母差人送了信过来,她有些想你了,待雨一停,你带着阿兰回广陵看看她吧。”
姜雁回信以为真,点头应了。
这雨一下便下到了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淅淅沥沥的雨声总算才消停了一些。
姜雁回睡得正迷迷糊糊之时,一双手将她推了推,急切的唤道:“小姐!小姐!快醒醒。”
姜雁回睁眼,昏黄的烛光映着玲珑的眉眼。她揉着双眼,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色,埋怨道:“天还没亮透呢,好玲珑,我再睡一会儿。”
“是相爷让奴婢过来喊小姐起床的,哎呀,我的小姐,你怎么又躺下了,先梳洗,等会儿到了车上再睡也不迟。”玲珑将她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姜雁回本就睡得晚,又加上心里装了事,一夜的雨声又不消停,迷迷糊糊总是睡得不安生,好不容易沉沉睡过头去,又被玲珑强行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她连打好几个哈欠,坐在梳妆台前,闭着眼睛任玲珑忙活。
待玲珑帮姜雁回梳洗好,天色透出微微亮,除了相府通宵亮着的灯,盛京城内家家户户还沉浸在梦乡里。
姜雁回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玲珑搀扶着走出了屋子。一辆四面垂着青绸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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