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姜小姐见谅。”林见风说完,后退了一步,与她刻意拉开了距离。
姜雁回绞着手中的帕子,轻咬嘴唇:“两年前,你出征前,我曾交予你一封信。”
“今日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姜雁回眼睛微抬,眼底有了委屈的痕迹。因为林见风待她的态度实在太冷漠了,冷漠的就好像从来不认识她这个人一般。若之前林见风看她时眼底如盛了四月的阳光,那么此时他看她时,眼底宛若结着细碎的冰渣。
前前后后,判若两人,若非相貌没变,她几乎以为换了个人。
姜雁回抿起了唇,将手中的帕子绞得更紧了。
“那封信,我看了。”林见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