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子,在军营的时候听你和大家讨论避火图讨论得津津有味,原来,你不过也是个井底之蛙罢了。”
黑衣男子无动于衷,刘辉红脸不吭声。
刘询见黑衣男子面不改色,又道,“小黑子,你还没说你去建州睡女人的事情呢,趁着大家伙都在,你和我们说说,建州城的姑娘如何,你睡了人家穿上衣服就走人,可想过人家的感受,女子最注重名声,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借钱给你做聘礼,趁早把人娶回来,不要某一天军营突然来了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说找孩子爹,那就闹大发了。”
黑衣男子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神一眯,手里的茶杯飞了出去,直直砸向刘询下盘,刘询在春香脚下吃了大亏,对那处格外敏感,察觉茶杯的方向冲着裤裆,双手往前一挡,连闪避都忘记了,茶杯砸在他手上,手背乌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