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看春香吗,去吧。”
雾宁盯着他看了会儿,随即从他腿上下去,眸色清明,“那我现在就去了。”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谢池墨黑了脸,他不过随意说说罢了。
回过神,雾宁已脚步轻快出了房门,谢池墨低头瞅了眼自己裤裆,目光暗了两分......
雾宁到了隔壁,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屋里的春香正换着衣衫,“谁啊。”
她骑马,路上被淋成了落汤鸡,发髻上的簪子也不知掉哪儿去了,换了衣服,她拿着棉巾擦拭头发,一边开门,见是雾宁,她眼里闪过诧异,“夫人怎么来了?”
春香长发披肩,脸色极为疲惫,雾宁拿过她手里的棉巾,顺势为其擦拭,轻声道,“你坐着,我来给你擦。”
春香哪敢,手一转,避开了雾宁的手,棉巾滑落,她一个弯腰将其抓在了手里,温声道,“夫人折煞奴婢了,这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