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你说,刘贤做什么得罪世子爷?”
“安稳的日子过久了呗,不成不成,我得为世子爷出谋划策,究竟让刘贤脱了裤子滚雪地好呢,还是挂在帐篷顶上放哨好......”
“......”黑衣男子望着一脸雀跃的刘询,一本正经道,“送去越西国当舞姬刺探军情。”
刘询咧着嘴哈哈大笑,朝黑衣男子竖起大拇指,甘拜下风道,“你这个想法,我服,就这么办。”
想着刘贤身上不着寸缕朝一群尖嘴猴腮的老男人扭屁股,那画面怎么想怎么精彩。
宽敞的官道上,策马奔驰的刘贤正挥汗如雨,丝毫不知自己接下来的惨境是出自损友口中,想他为了谢池墨和雾宁能和和美美过日子,真真是操碎了心。
有朝一日,谢池墨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会感激涕零的吧!
他等那一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