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偏,宫里赏赐的绫罗绸缎,冬虫夏草都送去边溪城了,以为她们不知道呢。
杜氏不敢惹老夫人不快,退到后边,脸上赔着谄媚的笑。
穿过亭台水榭,老夫人有些累着了,人上了年纪,不服老不行,看远处抄手游廊间走来暗紫色身影,身形颀长,步伐稳健,老夫人搭在秦岚云手臂上的手微颤,“岚云,那是池墨吧,十年不见,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十年过去,孙子大了,她也好了,老夫人望着远处,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岚云望着缓缓而来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冷精致,就是她看着都觉得谢池墨有些陌生了,拍着老夫人手臂,宽慰道,“母亲,池墨还和小时候一样,没变。”
“是吗?”老夫人以手扶额,举目眺望,随即笑了起来,皱纹于嘴角晕开,喜悦尽显,“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一会儿,谢池墨到了跟前,望着眼前雍容富贵,一如既往随和的老夫人,他撩起袍子,双膝跪地,“孙子给祖母磕头。”
老夫人哪舍得他下跪,双手扶起他,上上下下端详着,眼眶发热,“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军营伙食不好,我早和你说过留在京城,边溪乃苦寒之地,你怎么受得住,回来就不走了,边溪城真缺人,让你二叔三叔去。”
站在后边的杜氏撇嘴,老夫人会算计,舍不得亲儿子孙子吃苦,指使她们二房三房,当年谢池墨自己揽的差事,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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