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就给明烟上了早点,明烟刚要吃一口,又忽然道:“你们怎么都不吃?”
那对老夫妇终于忍不住问,“姑娘你这一身是……”
明烟一笑,“老人家,你们跟随了这么久所谓天都府的差官,竟不知道天都府的差服长得是个什么模样吗?”
说书人眼睛睁得比鸡蛋还大,“你说这话……难道是说你才是天都府的差官?”见明烟坦然点头,说书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有何为凭?”
“可以作证那人已被悍匪所杀,而那悍匪……”明烟没继续说,只是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慢慢放在了桌面上,“悍匪也不在了,你们想让我怎么证明?”
众人盯着桌上那个状似人头的东西,都默默汗如雨下。
有一人壮着胆子道:“程大人有腰牌为凭,你、你有吗?”
明烟喃喃道:“腰牌?”她探手入怀,一摸,“这玩意儿吗?”
她将之前宁徽看过的腰牌放在桌上,反问那人,“你可以拿去看看,这是你说的那块腰牌吗?”
那人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拿过明烟手畔的腰牌,细细看了半晌后,再去看明胭的目光,变得有些迟疑不定。
明烟盯着他,缓缓笑了,“看你的神情,似乎不太对啊,那你再看看这块。”她一边说一边又从袖中掏出一块。
那人目瞪口呆地瞅着明烟新掏出的那块腰牌,神情已经有些傻了,“你怎么还有?”
明烟一笑,“你先看看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