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一巴掌拍到女儿头上:“呸、呸、呸,快打下自己的嘴巴!再说死,就是没死也被咒死了!”
穆云青闪开,摸了摸自己排骨一样的身子,饿得瘪瘪的肚子,叫道:“娘,我饿啊!”
“早上不吃了个饼子吗?怎么又饿?”秦氏在灶房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张掺着野菜的麦麸饼子,递给女儿,“这是最后一个,今天没有了!”
自从天大旱,秦氏把每粒粮食都精打细算,严格控制娘儿俩每天的食量。可怜穆云青来到这个世界半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更不用传说中的山珍海味了。
这种粗砺的白面里掺着麦麸的饼子,穆云青从开始的如咽□□,到现在简直奉为美味。可惜,这种饼子也吃不了几天了。一天天饥饿的煎熬中,只要有能吃进肚里的东西已经是奢侈了。
穆云青把饼子掰开,递给秦氏一半:“娘也吃些吧。”
秦氏把头扭开:“你正长身子,你吃吧。娘不饿。”秦氏一天只吃一个饼子,给女儿吃两个。
穆云青知道拗不过母亲,可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提了几次要去凉州找大哥。但秦氏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而凉州离这里几千里远,秦氏想想就怕了。
穆云青吃了饼子,喝了口澄了半天还浑浊的凉水,躺到屋里的榻上。这样僵着不动,肚子里那点儿可怜的食物能坚持的久些。
正当穆云青想怎么说动母亲去凉州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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