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咎在花园中摆了棋盘,邀她下棋。
商青鲤没有拒绝,在他对面盘腿坐了,手指拈起一枚棋子,先行落子。
羊脂玉打磨而成的棋子触手温润,棋局初现端倪时,胜负已难分。
玉无咎垂眼细细看了几眼棋局,不由抬眼向商青鲤看去。今日丫鬟给她穿了身鹅黄色的绢纱长裙,裙子上用红线绣了一树红梅,鹅黄的颜色衬着她姣好的面目,眼角眉梢间少了分张扬,多了分温婉。她向来只随意用发带束住的一头青丝被丫鬟用缵丝珍珠发环分束两边,从肩头垂下。
“你的棋下得不错。”玉无咎缓缓道。
“过奖。”商青鲤直视着他,不冷不热道。
昨夜里房内光线太暗,玉无咎的容貌笼在暗沉的光晕中她并未细看。今日里他依旧一身白衣,清贵出尘。他身后是一树海棠,深红色的海棠花绽放在枝头,艳丽不可方物。早前在逍遥王府第一次见到九公主玉折薇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