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温酒身上掠过,见他淡淡向自己瞥来喜怒难辨的一眼,不由脸色一白,冲商青鲤道:“你把鞭子还我!”
商青鲤却未再说什么,伸手抱过酱油,起身向膳堂外走去,与原欺雪擦身而过的同时把鞭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她一步跨出膳堂,背对众人,缓缓道:“贱人者人恒贱之。”
膳堂外是几条通往不同方向的小径,商青鲤有心四处转转,因此并没有选回无名居的那条路,随意顺着一条大理石铺成的小径而去。拂面而来的风里带着点点湿气,举目远眺,天边浓重的乌云翻滚着,山雨欲来。
有笛声忽起,随风传来。
笛子的音色清脆嘹亮,曲调却雄浑磅礴,像是独立于高山之巅看河山万里,于波澜壮阔间荡气回肠。商青鲤脸色微变,驻足闭眼倾耳聆听这首曲子,初时大气磅礴,渐渐便舒缓下来,如明月照松间,只觉清幽明净。接近尾音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