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笑嘻嘻地溜达着出了院子。
商青鲤上前把茶盘搁在了石桌上,在江温酒对面坐下,还未开口,便听江温酒道:“面凉了。”
目光在桌上那只面碗上一掠而过,商青鲤取了倒扣在茶盘上的一枚茶盏,提壶添了一盏酒递给江温酒,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她给自己也添了一盏酒,举盏道:“为表谢意,先干为敬。”
“……”江温酒还不及阻止,就见商青鲤已将一盏酒饮尽。他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舒展开:“空腹饮酒伤身。”
虽如此说着,江温酒还是饮了手上那盏酒。他一只手的手肘支在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举盏饮酒,宽大的袖子从手腕滑落到手肘处,露出了白玉似的小臂。
“我知道。”商青鲤垂下眼,低头看着手上那枚细瓷的白底青花茶盏道。她虽平日里饮酒如饮水,却并非贪杯之人。实则是…不得不饮。尤其是每次毒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