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哼。”她轻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拉着方巍坐下。方巍敛了眸光,静静坐在一旁,低垂的双眼里似是掠过一抹异色,又似是什么也没有。
全程旁观的侍卫与脚夫们面面相觑。沈七搔了搔头,对沈为君一挤眼——这妞有味。
沈为君哑然失笑。
挂在天幕上的那弯冷月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桎梏,泠泠月光下一匹白马“嗒嗒嗒”从沙漠深处走来。
沈七认得正是商青鲤骑的那匹,马蹄声很轻,离得远了几不可闻,听到蹄声时它已慢慢溜达着到了商青鲤身边。先前远远见着它,沈七只知是匹白马,这会儿尽在咫尺,看清了它的模样,不免一惊。
这马神清骨峻,耳朵略尖,长长的鬓毛披散着,四蹄上都有一圈卷毛,通体纯白,色如冬日雪。马背上的马鞍,鞍檐上用烂银镶嵌了青玉,玉石颜色通透,淡淡的烟青色。马鞍上一边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