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现在更加严重,甚至伴随着化脓。掺杂着脓水的丝丝血液从各个器官里奔流不息地往外冒。
不少常年与病患打交道的医生都没有见到这样的症状。把头扭过去,不忍见到眼前的场景。
不再多说话,小米拿出中号针在他的各个麻醉穴逐一堵上。首先不能让病人赶到疼痛,现在的他已经被折磨的太久,丧失生的意志才最难办。
病人马上安静,不在地上打滚。只有睁着的双眼,证明他此时安静的状态不是睡着。
众人对这一做法在心里拍案叫绝。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样的做法?一把年纪,走过的桥比人家走过的路都多,关键时刻竟掉链子。
但是,自己就是想要给他扎上麻醉针也没用。针灸本来就没几个人在行,用的神乎其神的更加没有。
张庆松为首的几名评委现在也没工夫搭理那名捣乱医治的女子,凑在人堆最前方,近距离观看女孩儿如何施针救人
七窍流血的男子从刚开始的满地打滚到刚刚的安静状态,再到现在的血已止住。看着女孩儿简单的几针,却是他们谁也不敢轻易使用。针针死穴,杂乱无章,这哪儿是正常的医生会使用的方法。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们这种做法会救人,内心的胆怯也会阻挠他们前进的脚步。
“这样就好了?”金满的小眯缝眼在小米和病人之间扫来扫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扎几针就好了?”自己见过针灸技法,但是这样高深的针法还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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